祥瑞扶正了自己的帽子,“两日后就是民间的迎春日,那个热闹——”
“你想去玩?”景承寒似笑非笑。
“奴才想的是陛下为国操劳,也该偷得浮生半日闲,去看看……所思所念。”祥瑞弯腰道。
景承寒明白了人的意思,不过他都等这么久了,也不急于这一时。
至于迎春日,他以前逃出宫的时候也见过一次,是挺有趣。
他笑着又敲了一下祥瑞的帽子,“朕就不去了,放你一天。”
等祥瑞将自己的半张脸从往前栽倒的帽子里解救出来时,景承寒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了一干二净,史上最年轻的帝王唇线冷硬。
“走吧,见见我们久等的鲁相。”
“嗻。”
祥瑞应了声,搭好浮尘,恭敬的跟在了后面,刚才远了些的侍从也纷纷跟上来。
帝王不易显露的轻松与思念很快散在肃穆齐整的威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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