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般。
景承寒转过身来,向来漆黑的眸子多了丝无奈,竟显得人有几分温柔。
“朕机关算尽接她来,只是这梅花却不愿等一等。”
怎么就不等一等再开,好让他的承诺给了周全。
祥瑞瞬间明白圣上的意思了,也怪他愚笨,但凡陛下有些不同的反应必定是跟那位阮姑娘有关了。
这是想人了啊。
得出这个结论的祥瑞觉得有点恐怖,可看着陛下的样子又觉得是一种幸运。
“花不就我,我就花。”
景承寒一愣,挑眉看向祥瑞,“今日怎的这般好文采?”
祥瑞嘴一瘪,“陛下莫不是忘了,前些日子命我读的那些书?”
景承寒抬手敲了下祥瑞的帽檐一下,“不够,再加两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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