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勒看了眼手里的面纱,笑眯眯的应声道:“当然。”
他当然不会主动碰这人的逆鳞,但送上门来,拒绝似乎不太礼貌。
景承寒顿了顿,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想起刚才那双眸子,突的说了声,“你还是收敛点,别玩出人命。”
文勒跟刚才的样子已经差了太多,半倚着软塌,漫不经心,“毕竟第一位妾,放心,总会活得久一些。”
景承寒心里闪过些微不适,却没再说什么。
窗外的雪纷纷扰扰,飘过窗口,落在刚走出门的阮柔身上,不过也就下一瞬,头顶就支开了一把伞。
阮柔惊愕回头,就见一人微微弯腰,目光收敛。
“阮姑娘,我是王爷的管家,奉命送你回去,请这边来。”
阮柔连拒绝的勇气都生不起,拉着阿彩怯怯的进了轿,看着那柔软华贵的布置,都有点不敢往下坐。
最后两人都是虚虚的挨了个沿,不敢坐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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