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勒又笑了,他转了转眼珠,唤来了下属,“送阮小姐回去,顺便准备下,”顿了顿才道,“就按纳妾的来。”
下属愣住没动,景承寒动作也是一顿,“你要纳妾?”
虽说文王爷风名在外,但无妻无妾,府里的女人只得一个称号,从‘红’往下排,要这次阮柔真的跟了大概就是个‘蓝’。
“嗯,很绝色不是?虽然现在还有点磕碜,”文勒勾唇,“养养就成大美人了。”
景承寒想了想刚才看见的女子,只留了个印象,太瘦了,骨瘦如柴的感觉。
这些年他在政事上也花了不少功夫,虽说不至于都富贵,粗布生活吃饱穿暖是不成问题的。
“她家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嗯?”文勒失笑,“你惊讶的不该是她姓阮么?”
“这有何可惊讶?”景承寒微微抬眼,他看懂了人的神色,眸子黑漆漆的。
半是陈述,半是警告:“我的心上人是阮柔,不是什么姓阮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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