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见到卫无的真实样貌,她一点都不惊讶。

        卫无攥紧了手中的剑,眼底仍然带着不可置信,他当年,明明亲眼见证了那场大火,也看到了她躺在地下,了无生气。

        当年火势烧了两天一夜,面目全非,她是怎么从那场大火里逃出来的?

        芬兰见他顿住了,忙从怀里将一直珍藏的荷包拿出来,双手捧着,笑道:“阿七哥哥,还记得这个荷包吗?”

        娘以前给他绣了一个荷包,他嫌弃荷包太过女气,便随手送了小尾巴,小尾巴得到后开心的不得了,日日揣在怀里,护的紧紧的,谁碰一下都不肯。

        他还笑过她,何必那么宝贝,这种荷包他家里好多,以后再送她一个别的款式的。

        他娘的手巧,做了好些个不同的款式,但是阿七不喜,他觉得太秀气,便一个没戴,直到后来,再也没有机会戴。

        卫无瞅着那个荷包,眸中复杂,再次见到母亲的遗物,竟在这时,再次见到故人,竟然是这种敌对的场面下。

        他拔剑的手慢慢放下了,看着芬兰手中的荷包,抿了抿唇,语气复杂,“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芬兰笑道:“碧珠阁你露出武功过后,我便格外开始留意你,于是意外撞到了你更换面具的一幕。”

        也是在碧珠阁过后,芬兰才知道卫无的武功,同为暗卫,虽然她只是情报暗卫,但是也看得出,卫无的功夫是暗卫里才会教的,那时她只是怀疑,怀疑顾怀生区区一介秀才,是怎样收服一个顶级暗卫为自己所用。

        对顾怀生的身份愈发好奇,便也格外的留意卫无,然后,便无意间撞倒卫无取下面具更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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