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卫无拔剑,既然已经交代完,那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可是剑刚刚拔出一寸,双儿便急急按住了他的手,语气有点颤,“卫无,她是珍儿。”
卫无曾和她讲过一次他的童年,提到过童年里的那个小尾巴,叫珍儿。
卫无明白了她的意思,解释道:“她不是那个珍儿。”
他记忆中的珍儿,已经淹没在了那场大火里,火势漫天,只有他一个人逃了出来。
双儿觉得命运真是弄人,泪光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哽咽道:“她是,她是珍儿,她说过自己是苗山人,她还有一个泛旧的荷包,浅粉色的,正面绣了紫茉莉,和你送我玉坠上的紫茉莉一模一样,而且,紫茉莉下面,用红丝线绣了个字儿,是“柒”。”
得知芬兰本名的那一刻,在联想之前的荷包关系,双儿便明白了。
卫无拔剑的手忽的顿住了,不可思议的看向立在三米处一脸平静的芬兰。
芬兰看着卫无的惊讶的样子,笑的比刚刚柔和了很多,“阿七哥哥,终于认出我了是吗?”
唐晏宁和顾怀生都没有出声,就这么看着卫无和芬兰,眸中不乏诧异。
许是女人都有直觉,唐晏宁其实早早的察觉到,芬兰似乎在看卫无的时候,眼底带着无限的眷恋和缱绻。
她之前只当芬兰许是也喜欢卫无吧,原来,他们还有这一层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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