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森冷,恨恨的诅咒,道:“卑贱之子就是卑贱,连用的手段都卑鄙可耻,不要以为你赢了这一局就赢得一切,我告诉你,父皇之心最难测,你未必就是那最后的赢家,本王在流放的途中等着你,等你和我一个下场!”

        皇位争夺,历来是最残酷的,不论手段,只论输赢。

        睿王抬眸,眼神冰冷,“可惜,你终究还是败在了我这种卑贱之子的手里。未来如何,三哥无需操心,还是顾好自己,安心的上路去吧。”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赵景修。”他被睿王刚刚的淡漠激的有些癫狂,“即使你赢了又如何,也抹灭不了昔日你在本王手下苟延残喘谄媚讨好的过往。”

        “赵景修,你还记得荷花池宴的那一次吗,那一次你是如何向我求饶的……”

        他大笑着,提起旧事,似乎这样能挽回一丝尊严。

        睿王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有接话,清冷的眸子透露着不屑,鄙夷,像是看着蝼蚁。

        一个穷途末路,连苟延残喘都算不上的蝼蚁……

        现在的梁王,是他可以随意捏死的存在,他不屑与他多说一句。

        被他睥睨的眼神激怒,梁王欲再次冲过去。

        押解的禁卫军极有眼力见的过来按着梁王,随意从腰间拿了一块汗巾堵住了梁王的嘴,惶恐的说道:“奴才该死,该死,没看管好犯人,冲撞了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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