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给谁他有可能都会认栽,独独败给睿王,他尤为不甘。
区区贱婢之子,何德何能,居于他之上。
直到现在,他语气里仍是对睿王满满的不屑。
从头到尾,他都瞧不上睿王的出身。
睿王的生母,是外围的杂役婢女,是奴籍,是最上不得台面的奴籍。
连个三等宫女都算不上。
若不是老皇帝醉酒稀里糊涂的宠幸了她,可能那女子终其一生都是个随意可被处死打发的奴。
这等贱婢之子,究竟有何资格称呼他为三哥。
他觉得这种出身就是皇室的耻辱。
从小到大,良好的优越感让他从没有把睿王放在眼里。
肆意羞辱,挥之则来,呼之则去,他习惯了赵景修在自己面前像一只不会吠的狗,默默的承受着自己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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