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仃仃的一根杂木杆,一头搭在残存的王旗之上,一头颤颤巍巍地挑起了一具血肉模糊的人形物体,不堪重负的杆身不断在风中发出阵阵令人骨头缝发冷的呜咽。
杆头的人形亦是一阵摇摇欲坠,轻飘飘的,像是软篷篷的人皮袋子一般,在风中摇曳。
那是一个人,一个濒于死亡的人。
无声无息。
无知无觉。
可他还是活着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林统领,我们就这么干看着?”
朝阳殿外,数十名当值的禁军们看似如往常一般站岗轮守,可站得挺直的身体却透露着异常的僵硬,面色更是惨淡难看,时不时溜向奉天门方向的目光更是出卖了他们此时内心的慌乱与不安。
朝阳殿的廊柱下,禁军副统领周飞良一脸菜色,站在禁军统领林仲兴身旁,望着远处那吊在半空中随风摇摆的人,很是不忍。
“布公公已经被吊在那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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