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则心中轻叹,他都忘了,自己的钱袋早就被妙妙没收了,看来,今晚得去趟城外,取些银子了。
交易完成,又有一大笔银子进账,鱼件美滋滋地等了半晌,等到身后的汤罐盖子都噗通噗通鼓动了起来,还是不见萧启离开,不由怪道:“你咋还不走?”
还想留下来吃晚饭不成?
他心疼地回到灶前,看着自己那一盅已熬出鲜味的鱼汤,小心地掀开盖子,面上满满都是不舍。
“还有件事……”身后萧启再次沉沉出声,“魂主,在哪?”
当啷,盖子应声落地,鱼伯的手被滚烫的水汽呲了个正着,指尖顿时传来一阵钻心的巨痛。
他却再无心顾及这一切,骇然转身,瞪向萧启,眼中满是惊惧:“你说什么?”
萧启却只当没看见他的惊色,一字一句地重复道:“告诉我,魂主在哪?”
“你是不是安生日子过得太久了!”鱼伯警惕地凑到门前,听了听院中的动静,见并无异状,才转身走到萧启面前,低声斥道:“好端端的,找什么不自在?!”
“看来,你是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