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我只要答案!”萧启此时的厉色,反而让鱼伯有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鱼伯不用看也知道这人定不会满意这个答案,不慌不忙的端起盛鱼的木盆,继续道:“不过,我大概也猜得到。”
他将袖子高高挽起,屋内随之响起了一阵阵哗啦啦的水声,“如果说这平安京中有我不知道的消息来源,可能性只有一个,”鱼伯利落地给手中的河鲫刮起了鳞,雪花般的鳞片簌簌而下,
“消息,是从官道上来的,而且,对方来头不小!”
“能查到是谁吗?”
“能查,不过需要时间,”鱼伯一刀划开了肥腴的鱼肚,淅淅沥沥的血水自指缝间滴落,“给我三天时间,我给你答案。”
处理好了手中的鱼,他又叮叮当当地备好了一应佐料,起火、热油,肥鱼下锅,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过后,不大的小屋内满是香味,鱼伯这才转头看向萧启,
“我的规矩,你懂,不过看在当年的救命之恩,我给你打个折,一半便好。”
“不用,我给你双倍,”萧启习惯性地摸向腰间的钱袋,却摸了个空,他顿了顿,方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冷静地说道:“银子后补,两日后,给我答案。”
鱼伯眼尾的皱纹又深了几分,笑得牙不见眼,“成交。”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魂一此时的神色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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