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望着枕边人,蓦然发现,他变了好多,此时的陆沂诚然不如少年时期那般光华夺目,意气风发,似是被岁月磨平了眉眼间的锐气,却愈发显得沉稳干练,让人心折,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的心上人,他的夫婿,久看不厌……
“你怎么醒那么早?”陆沂睁眼时已过了辰时,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眉心犹有疲色。
“那你陪我再睡一会儿。”江宿雨靠近了些许,轻轻环住他的腰,不让他起来。
“不饿?”陆沂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暖到了心里。
“不饿,腰酸,困,再睡一会儿。”江宿雨埋进他颈窝里,把人抱得严严实实,就是不让起。
“好!”陆沂哑然,拍了拍他的手背,依他所言,又缓缓闭上了眼睛,他其实也不想起。
整座院子寂静无声,锣鼓不闻,一切都略显仓促,急匆匆地来,又悄没声儿地退下,唯有那些在冷风中飘拂的红绸,还在诉说着昨日那一场匆忙的婚事。
待他们走出房门,整座院子已经没剩下多少人了,苏淮安家中娇妻等候,昨夜酒后便回了府,凌珑喝了两坛子酒,摔了酒坛,他心事已了,连夜打马走了。唯有江暮吟依然慢悠悠地泡了壶早茶,就着炉火,颇有闲情。
“咱们也该走了,”陆沂替他拢了拢披风道,“天冷,这两日且多穿些衣裳,拿着手炉,暂时就先别穿那白狐裘了。”
“好,我穿红的。”江宿雨璨然一笑,成亲三日,白色,不吉利,红色,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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