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沂立刻从他身上起来,顺手拉起他,被子上放了一堆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可不硌的人疼。
“这也是你让放的?”江宿雨眼角抽了抽,早生贵子,他俩用得着这个?
“不是,”陆沂将那些东西拿开,“我准备这个做什么,你又生不出来。”
“胡说什么呢!”江宿雨脸有些红,唔,他有点热了,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脸都在发烫。
“实话,”陆沂将床褥清理干净,顺势躺了下去,一手将人拉到了怀里,顺手将一颗枣送入他口中,“幸好我们有儿子,不劳你辛苦。”
想起儿子,江宿雨颇为遗憾:“早知有今日,就该带上瞻儿。”
“不带,”陆沂翻身将他压下,抬手解了他的头冠,“洞房一事,我来效劳便够了,何须他来捣乱。”
抽开挽着床帐的细绳,大红的帐子翩然落下,掩住一双人。
枕头是红,衾褥是红,身上滑落的衣衫也是红,那腕上的珊瑚珠子亦是一圈红,颤乱开来的浪潮迭起,极尽风流,端不知失了几魂几魄……
次日,天光越发暗了,似是要落雪。江宿雨缓缓睁开眼睛,身侧之人犹在酣睡,那沉稳均匀的呼吸,一声声似打在了他的心上,顿时连气息都轻了几分。
江宿雨不敢乱动,乖乖窝在他身边,这些日子,陆沂委实太累了,身也累,心也累,好不容易能让他暂缓片刻,他又怎么舍得去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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