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沂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道:“白葭夫人。”
“她……犯了何事?”江宿雨心惊,他隐约记得陆沂说过白葭夫人对亡夫情深不移,宁在青楼做个乐师,也不愿委身于他人。
陆沂顿了一下:“她……杀了人。”
江宿雨自然不信:“她一个弱女子,能杀得了谁,你倒不如直接说她是得罪了哪位贵人吧!”
陆沂没有反驳,人人皆去看白葭夫人斩首,出了这事,自然是无心再游玩,他从江宿雨手中接过陆瞻,打道回府。
“看见了吗,就是那个牡丹亭的第一乐师啊,十年前,亲手杀了自己的丈夫!”
“啧啧啧,最毒妇人心!”
“想不到哇,瞧着挺温柔,没想到这么心狠手辣!”
一路上三三两两的话语不断涌入耳中,江宿雨拧了拧眉头,转头望向了陆沂。
“这个故事你不会想听的。”陆沂叹了一声,略说了几句,“当年白葭未嫁,夫君已有新欢,她便趁夜杀了那个男人,发誓终生不嫁,她做的隐秘,这事儿也没被捅出来,似她这般烈性女子,未嫁守丧,着实少见,反倒惹人追捧,求娶者众,她迫于无奈,便去牡丹亭做了乐师,得秋娘庇护。”
江宿雨疑道:“那么多年都没被翻出来,怎么今日倒要定她的罪?”
陆沂不愿多谈:“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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