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文里常见的桥段,一个欲纳为妾,一个宁死不从,一来二去,把这层纸给捅破了,便有了今日的阶下囚。

        “这京都,倒不是个容人的地方。”江宿雨收回目光,原来他多年前所认为的情深义重,也不过是假象。

        “能容我,就能容你。”陆沂抱着陆瞻,亦没有松开江宿雨的手,“你永远不需要担心我会离你而去,我追随你,永不停歇。”

        江宿雨只当没听到,默不作声,任由他抓着,挣不开也就不挣了,这些话听听便过了。

        回到府中,小陆瞻已经在陆沂肩上打瞌睡了,瞧他这困倦的模样,就没回梅苑,直接回了最近的惠风苑,一躺下,小娃娃就扯着江宿雨的袖子要挠背,江宿雨惯于宠着他,自然无有不应。

        陆沂暗想,今日这床够大,总不至于再将他踢下去?怎料他才动了个念头,江宿雨便已发话:“你出去。”

        “……”陆沂摸了摸鼻子,乖乖退了出去,躺在了外间的榻上,忍不住想,若是瞻儿闹着要他留下,也不知宿雨肯不肯让他留,唉,好像不管让不让留,都不算什么好事!

        江宿雨轻拍着陆瞻的背,瞧他睡熟了,才躺平了身子,难得有了两分困意,眼皮直打架,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更不知自己身边何时多了个人。

        陆沂把他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吻了吻他的额头,略解相思,却也不敢再做更过分的事了。

        屋内安神香的气味很浓,恍惚间,江宿雨眼前出现一片苍山翠色,雨丝飘摇,一撑竹伞缓慢行走在鹅石小路上,推开洗心阁的大门,湿冷的空气吹拂入室,扬起案上新抄的《礼经》。

        “人呢,不是说在这儿抄书吗?”少年江宿雨心里疑惑,找了一圈,愣是没见半个人影,皱了皱眉,暗想,“不知悔改,让你抄一夜算了!”

        他隐隐有些生气,转身正待离开,却从房梁上跳下一个翻飞的白影,眉眼灼灼,扬起的笑容里俱是少年的张扬意气,一时竟有些看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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