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宿雨轻应一声,放下手中冰凉的利器,好似并不在意。

        陆沂太熟悉他了,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落在眼里都知道是什么意思,拉着他道:“我不骗你,他养了我十八年,我不可能真的恩断情绝,但我绝不会离开你,我只要你。”

        江宿雨垂眸轻声道:“我当时是趁人之危才把你带了出来,如今想来确实不妥,你不必对我承诺什么,再考虑考虑吧。”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有那么好打发?”陆沂勾了勾嘴角,将他扯近自己,“我在这儿挺好的,有人养,有人疼,对我关怀体贴,无微不至,还是难得一见的俊俏美人,回去干嘛?”

        江宿雨被他逗笑了,道:“你要是待腻了,就先跟我说。”

        陆沂好奇道:“腻了你打算把我怎么办?”

        江宿雨道:“扔出去,不要了。”

        “真狠。”陆沂已经数不清这是江宿雨第几次说不要他了,明明对他喜欢的紧,偏偏嘴上这么刻薄,舍不得说一句好话,真不知是怎么养成这么个心口不一的性子的,少不得为自己正名一番,“我跟你回家连个名分都没赚到也就罢了,到现在还没捞着一句好听的,也就我会这么惯着你了,这辈子都找不出一个像我对你这么痴情的。”

        “你要名分?”江宿雨惊讶一笑,顿时散了那点不快,连连点头,“好,那从明日开始,让众人皆称你作江夫人,如何?”

        “……”陆沂善意提醒,斟酌用词:“难道不是姑爷?”

        自从陆沂回来,阿覃再没见过自家少爷冷清落寞的模样,一晃半月而过,十五那日,江宿雨在医馆中坐堂,莫名有人送了个花灯来,他登时愣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