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宿雨边吃边等,那身他特意放在最上面,是陆沂所有的新衣里他最满意的一身了。诚然陆沂也不负所望,换好进来的时候让他眼前一亮,根本移不开眼。

        “你竟给我准备了这么多!”陆沂笑着在他身边坐下,刚刚他回自己的屋子,宿雨给他几乎把冬春两季的衣物都给备齐了。

        江宿雨望着他叹道:“四个月才勉强做出这些,你看你多难养!”

        “我一句话都没说就难养了?”陆沂表示很无辜,在京都他的衣物都是绣娘按季送来,并没有谁会为这些事劳心劳神,他又从来都不挑,自认为还是很好养的。

        江宿雨但笑不语,跟他吃完早饭,给江常夫妇拜了年,就去了济安堂,就这一日,两大箱子的糖就散的差不多了。

        陆沂取出一袋,打开看了看,道:“这就是你以前给我的那个糖?”

        江宿雨摇头:“不是,这个更好吃,给你的那一份原料都是我精挑细选的。”

        陆沂顿时哭笑不得,无言以对,被他这么特殊照顾,也不知是好是坏。

        下午,江常送了陆沂的行李过来,江宿雨顺手就替他收拣了,出去没多少,回来倒多了几件,可当他看到最底下放着的那把匕首时,眉眼间的笑意瞬间就淡了。

        “你……回了京都?”江宿雨看向他,这把匕首是陆沂的随身物,当时刺伤了陆沂,他就把它扔在那别院了。

        “没有,”陆沂见他神情有变,忙过来解释,“我们当时突然离开,我……叔父他自然会查,这是我路过霁城时廖青送过来的,放心,答应过你的事我不反悔,我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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