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江宿雨背着陆沂满身血污出现的时候,可要把阿覃吓死了,那是他头一回看见行医一向冷静的公子双手颤抖的连病人的衣裳都解不开,若不是有常伯在,陆公子真是要失血过多而亡了!阿覃想起来还觉得心酸,从没见过公子伤心成那个样子,守在陆公子床边一个晚上,连眼都不眨一下,他看着呀,照他家公子这痴情样,能守到地老天荒。

        直到第二天常伯说情况稳了,二话不说,废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把陆公子带上马车,要一起回瑜州,都舍不得离开自己的眼,一路上更是小心翼翼地照顾,宁愿露宿山林也不肯找个客栈,就怕牵动陆公子的伤口。本来常伯还死活不同意带陆公子一起走,可公子却非要带着走。

        “常伯,宿雨已经没有父亲了,不想再失去他了。”

        任常伯心里再不乐意,也只能带着一起。像痛死陆公子这样的狠话,也就说说罢了。

        江宿雨被阿覃揭了老底也不恼,仍是冷着一张脸:“不会,他自作自受。”

        “陆公子都昏迷三天了,今儿也该醒了,公子进马车里坐着吧,也好休息一下!”阿覃非常善解人意,谁不想心上人一醒来就看到自己啊!

        江宿雨却依旧冷淡,只道:“不去,我今日跟你一起赶车。”

        江常掀开厚重的帘子步下马车,恰好听见他这句话,奇怪道:“你又不会赶车,这要颠簸两下,陆公子可白救了。”

        “我在外透透气。”江宿雨胡乱找了个借口,反正他不想见陆沂这个混蛋!

        “也好,”江常也没说什么,只是催促道,“山野露重,你赶快去换身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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