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珑咬牙强撑着回到府中,眉宇间一片戾气,步伐凌乱地推开房门,朝下人吼道:“快叫江大夫过来!”
慕良吓得结结巴巴道:“已……已经去叫了……”
江暮吟早在他进府之时便得了消息,匆匆赶过来了,才进主院,便听得一声怒吼,三步并作两步,疾走进去,顺手往他嘴里塞了颗药:“你这病最忌心绪起伏,又在乱想什么!”
“救我,”凌珑只觉得胸口快要炸开来,一阵阵起伏的浪潮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今夜……别去动他……”
“坏了,加重了!”江暮吟脸色大变,抬头道,“取雪宫蟾,把宿雨带过来!”
江宿雨才回房没多久,便被慕良带人强行抓到了凌珑的屋里,抓住手腕,锋利的刀子一割——
像极了那一日的刀锋划破他的身体,血如泉涌。
江宿雨难以置信地望着那一片血色蔓延,目之所及,仿佛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血红,满屋子的腥味,直让人作呕!失去意识之前,他似乎看见玉盒里那只染了血的通体晶莹剔透的蟾终于睁开了眼……
恍惚中,他终于明白,原来,这就是他的价值啊,沦落到如此境地,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这一夜过后,江宿雨再没信过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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