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宿雨眼眸垂下,掩住满心失落,无可奈何地低应了一声:“好,这是我欠他的,我还,我给他治病。”

        江暮吟悄然走出了房门,劝也无用,言尽于此,痴儿!

        次日,江宿雨房门便打开了,许多天没出过屋子,哪怕是去院子里走一走都是好的。他披了件斗篷站在廊下,冰冷的空气吸入肺里,难受极了,饶是如此,他也想多待一会儿。

        慕良在他身后一脸不耐烦道:“小殿下好不容易才开恩放你出来,你要再这般不识好歹冻病了,迟早又要被关。”

        江宿雨眉尖动了动,轻声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他这院子里下人不算少,都似木偶一般,少有人声,姜辰每隔一日会来一次,四叔来的也不多,慕良却甚少见到。

        “腊月二十七,”慕良皱了皱眉头,“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江宿雨转身进了屋子,他在此度日如年,却原来也过得这样快,都已经半年了啊……

        三十那天晚上,姜辰送了一个食盒过来,从里头端出两个碟子摆在桌上道:“咱们府里从来不过年,这两样东西江公子想来吃得惯,多少用些吧。”

        江宿雨看了一眼,喉头一阵酸楚,那是一碟浮云斋的杞子糕,一碟虾仁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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