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挣扎我就继续了!”凌珑威胁道,扫了一眼那敞开的衣襟,微凉的指尖顺着下颌滑下,过喉头,锁骨,轻而易举地挑开了松散的衣带,滑入前襟,掌心覆了上去。

        “不要!”江宿雨凄厉大叫,几乎是瞬间就湿了眼角,夹杂着无数耻辱愤怒惊惧,脸上似火烧一般,从未有人敢如此羞辱他,倘若连这都要受制于人,倒不如一死百了,“你……杀了我吧!”

        凌珑狂笑,抬手便撕了那件丝薄里衣:“你总不该天真到以为做了我的人,还想着守身如玉吧?”

        江宿雨上身未着寸缕,冻得瑟缩了一下,肌肤上瞬间就起了粒粒鸡皮疙瘩,一颗心像是跌入了那冰湖底,冻到麻木,喉头无力道:“杀了我,我不要你救,这恩我不报了!”

        “这可由不得你,我还没活够,你得陪我玩!”凌珑唇角勾起一丝坏笑,伸手从他耳后挑起一缕墨发,在那肌肤上轻轻搔挠,不放过任何一处。

        江宿雨眸光一颤,身体僵直,什么感激,什么恩情,只恨不得自己,恨不得这个混账立刻死了才好!任他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竟会被人捆在床上,拿着自己的头发亵玩自己的身体,那个人……还不是陆沂!

        “咦,怎么像条死鱼一样,僵成这个样子!”凌珑刻薄的话语总是不适时地响起,轻嘲道,“他都不玩你的吗?”

        玩?这个字像是一把尖利的刀狠狠刺进他的心里去,胸口不断起伏,一阵胀痛的感觉弥漫开来,口中溢出一片腥甜的血味,污了枕衾墨发。

        凌珑将手中的一缕发丝扔下,满眼嫌恶道:“身上的疤已经够丑了,还脏成这个样子,扫兴。”

        毫无兴致的小殿下冷了一张脸,拂袖转身就走,丝毫不管身后那个在捆在床帐间脏污了满身的病弱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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