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覃一看到自家少爷眼泪就忍不住往下掉:“公子,我们回家吧,江大夫……没了。”
“你怎么知道?”江宿雨心中生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要发生什么他所不愿意看到的事。
阿覃抹了一把脸道:“我在路上碰见常伯了,公子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为什么要骗我走,江大夫明明已经……你还骗我替你求情!”
“常伯……”江宿雨心神一紧,常伯来了,急忙望向院门口那个渐渐靠近的人影,突然从心底生出一股惧意,想认错又害怕,明明害怕却又想亲近,一时竟手足无措,只能傻傻地待在原地,等着他靠近。
陆沂退后一步,与江常对视了一眼,对方竟有两分善意,一时竟有些受宠若惊。
“怎么就变成这副模样了?”江常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看着那红红的眼圈儿就直摇头,“江大夫该担心了。”
“常伯,我爹都没了……”江宿雨哽咽道,好像是压抑的太久,见到可以依靠的人就忍不住委屈的想哭。
“我来带你回家。”江常看着他这黯淡的脸色叹了一声,“江大夫留了信儿给你,立刻回家去,不准留在京都。”
“我不回去,”江宿雨摇头,生生把所有的委屈都憋了回去,固执道,“我什么都知道,我要留下来,绝不会让我爹枉死。”
阿覃一听,有些呆了:“公子,你在说什么呀,什么叫枉死,江大夫不是暴毙?”常伯只告诉他江大夫是突然暴毙而亡啊!
“阿覃闭嘴,宿雨,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你必须得跟我回去,远离这个是非之地,江大夫留了信给你,你且自看看这是不是他的意思!”江常摸出一封书信,厚厚一叠,可想而知当初写信的人是倾注了多少关怀在里头,才凝成这一封如此厚的遗书绝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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