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沂转而问向掌柜,“他何时来的?”

        掌柜惊了一下,忙道:“下午日落时分,来的匆忙。”

        又问:“可有送饭食进去。”

        掌柜的忙摇头:“不曾,那位公子进屋后就不曾出来过。”

        “去煮一碗面送上去,再要一壶热茶,器具要干净。”陆沂吩咐完,便径自上楼,越靠近越心痛难当,这一整天怕是滴米未进,京都到此三十余里路,得气成什么样子才会如此任性啊!

        陆沂抬手欲叩门,手在半空中半天没敲下去,在门上轻轻一推,悄悄进去,门窗紧闭,屋里暗得很,他缓步靠近床,抬手挂起床帐,定睛看去,却空无一人。

        “宿雨!”陆沂立即掀开被褥,没有人,当即掏出火折子点灯,屋子里空无一人,一时之间方寸大乱,不可能的,掌柜的明明说宿雨在的,怎么可能不见了?小小的屋子里藏不住人,他耳朵又灵敏,凝神静听,便听见一丝细小的呼气声,陆沂循声而去,这才发现床边有一道人影,躲在角落里。

        “宿雨,是我。”陆沂将人拉出,一把便紧紧抱在怀里,一天了,他找了整整一天了,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终于找回了他的宿雨,直至此时,一直紧绷的心弦才有了些许松动。可世事无常,发生过的事再无法掩盖,他陆沂终不得上天垂怜。

        江宿木头似的被他困在怀中,一出口便是诛心:“你是准备杀我,还是囚禁我?”

        陆沂如坠冰窟,从脚底升起一股寒意,扣着他的双肩,眼睛死死盯着他:“你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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