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宿雨在京都不过月余,平日里也甚少出门,陆沂只命人往他曾走过的地方去寻,自午时寻到天色渐昏,京都大大小小的街道,客栈,甚至连广恩寺都去了一趟。

        怀亦笑道:“这就奇了,你丢了人,怎么往我这里找?”

        “他已经无处可去了!”陆沂焦躁难安,他也已经无处可找了,才会病急乱投医,连此处都不放过。

        怀亦难得被人凶一回,不禁愣了一下,江宿雨对陆沂有多重要,怕是没人比他更清楚了,只冷静道:“他若是成心躲你,你能想到的藏身之所他也都能想到,多派些人去寻吧。”

        陆沂也意识到这次非同一般,宿雨往日里再生气也不过不理他,绝不会无缘无故走掉,这回怕不只是生气这么简单了,心里隐隐有个答案,只是固执地不愿承认。

        ……

        夜色深沉,天边几颗星子孤独地闪烁,树影森森里,一队人马疾驰过小道,马蹄声在空旷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村舍里人家登时被吵醒了一半,倒也不觉得奇怪,这条道上常有出城游玩的京中子弟们经过,早就习惯了,只是半夜三更还这般吵闹的却是少见。

        一干人马停在一间毫不起眼的客栈前,作为方圆十里内唯一一家还亮着灯的客栈,掌柜战战兢兢地在大堂里迎候,时不时偷瞄一眼身侧的冷面守卫。远远便听见马蹄声朝这边过来,打起精神往门外瞅,心里越发没底,来这么多人是要作甚?他这小店里下午来了位年轻公子,紧接着身后那尊煞神就赶来了,店也封了,生意也没做成,这大晚上的觉也不让睡了!

        “你们在外面候着。”掌柜的只听到为首那人说了这么一句,便看见一个满眼血丝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进门就问:“人在何处?”

        冷面守卫行了一礼,道:“二楼,西边第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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