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楠犹有疑色∶“当真是如此”
“自然不是!”陆沂突然抢先,目光微不可察地往窗外瞥了一眼,冷冷道,“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张先生被人袭击,至今昏迷不醒,旁边恰好是你的锦囊,昨夜书院里只你一人夜不归宿,今日又在下山的路上找到了你!若说此事与你无关,谁会信”
“什么,张先生被人袭击了”苏淮安满面惊诧,继而摇头辩解,“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没有做过。”
“如果不是你,为何你会出现在山下”陆沂神色冷峻,步步紧逼,“是路上发现锦囊掉了回去,还是你在行凶过程中无意掉了锦囊,又在逃走途中失足摔下去,这才被我们抓了回来!”
“陆沂,你不帮我说话我不怪你,为什么要污蔑我”苏准安双目赤红,他自认拿他当朋友,连个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么
陆沂道∶“是不是污蔑很快就知道了,宿雨给张先生诊治,最迟明天下午就会醒来,到时谁是真凶,一问便知。”
苏淮安怒道∶“好,我等着张先生还我清白。”
陆沂冷哼一声,出了房门。虞楠宽慰了两句,便让苏淮安歇着了,也跟着出去了。
“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虞楠问道。
“抓真凶啊!”陆沂瞬间换了一幅面孔,小声道,“先让淮安委屈一下!”
江宿雨也皱着眉头出来了;“我什么时候说过张先生明天下午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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