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几次沈簟凉都气得想直接辞了刑侦支队的组长职务,转头去扫黄打非治安大队发光发热,不过三年前Q的死亡案一直由于各种原因拖拖拉拉解决不完,他着实是走不开。
对于章名猫的时不时挑衅,荆藏倒是没有什么明显的表示,但沈簟凉能明显地感觉到,荆藏下手一次比一次狠,心一次比一次影冷起来,态度却越发消极。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慢慢从这个人身上流逝,把这人的灵魂与感知给抽离了。
沈簟凉甚至有时候会担心,这个人会不会在哪一次处理中就连带着把自己也给处理掉,在一瞬间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得干干净净。
就像那个人一样。
可是这一次,沈簟凉却是对荆藏处理人的方式感到了意外,这手段,更像是个搞恶作剧的孩子,一股脑把麻烦推出去,还得以报复带劲,身心畅快。
……
荆藏下了楼。昨天遣散了几乎全部的客人,再加上客栈被火破坏的部分需要修缮,因此今天一世窟并没有营业。
院子的角落搁着一台星特朗,架在大石磨上,应该还没调试好角度。荆藏走向后院,还没进门就听见蓝娃的笑声,银铃似的,还有一个青年的声音,似乎在说着什么有趣的事。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时响起一声低哑的摩擦,站在后院的两个人闻声扭过头来,荆藏首先看见的就是一张笑意尚未退散的脸,不知怎么,那张陌生的脸在他视线里模糊了一瞬,才重新聚合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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