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偷偷在他店里的酒中混药,然后借机污蔑一世窟的人,当晚便出现在藏地的高山狗场,都是斗狗赌命养的藏獒,人就那么被扒光了衣裳赤条条扔在犬舍上,通通意识混沌宛如磕了药,一个不留神摔下去就是生吞撕咬的结局。

        荆藏又想起昨天,那张明媚的面孔对他笑着说话,自信满满地处理掉原本已经被定了死刑的胖子,手段干脆又有些可笑。

        怎么就同意了他这么做呢?

        荆藏看见楼下的封马弯腰抱起一打防火毯,然后接过蓝娃手上的工具箱,大步朝后院走去,消失在木门那边。

        “送进山了。”他对电话那头的人说。

        “诶?”沈簟凉意识到了什么,哈哈大笑,“你可也是够损的,好家伙的没想到你还能想出这绝招来,这,这不是你风格啊哈哈哈哈哈哈!”

        荆藏挂断了电话。

        那一边的沈簟凉,看着突然被挂的手机也不恼,含笑着啜了口啤酒。

        说到那章名猫,自从三年前荆水寒和沈簟凉带领的两个重案组破获了以章名犬为头号大毒枭的贩毒大案以后,他那个逃脱了的混混弟弟章名猫,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接二连三找起了荆水寒麻烦。

        章名猫和他哥不同,对那些能量刑的东西绝对不碰,充其量就是个拉皮条混社会的,但就是这种乱嗡嗡的苍蝇最难搞,缠着荆水寒时不时叮两下,虽然都没讨得到好处,但也够惹人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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