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峙背靠着山,许是这冷空气遇山便在此倦怠下来,因此冬天比甘津更冷一些。
时瑾说着话,眼眸里闪着光,而后又说道:“后来,我就发烧了。”说着他吐了吐舌头。
“那晚我发烧到三十九度,夜里还去医院打针了,结果那年过年都是在医院奔波的,病情一直不稳定……”
“然后呢?”钟止彧问道。
“然后啊,”时瑾抬眼对上钟止彧的眼睛,继续说道:“就没有好好过年,大年初一还在医院里看动画片,喝着很苦的药……是那种碾成粉末的中药,特别的苦。”
时瑾说着,等这句话说完,才意识到钟止彧凑近自己,离自己很近,是那种开口说话时的气息能铺陈在钟止彧脸上的近距离。
“然后呢?”
“然后,”时瑾望着越来越近的钟止彧,慌了心神,钟止彧的正面很好看,昨晚迷迷糊糊的,即便钟止彧这样对待过自己,哪里还记得什么细节,这次他清醒的很,钟止彧的剑眉舒展着,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里含这好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吹得时瑾心里痒痒的。
“然后啊,”时瑾磕磕跘跘地重复着这句话,发现钟止彧鼻子碰上了自己的鼻子,而其他面部器官却又有些距离,若即若离的。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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