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止彧握住时瑾放在腿上躁动不安的手,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时瑾想说什么,他很清楚,时瑾在怕什么,他更清楚,却不能再张口解释什么,说什么放在现在都不是时候。

        他仿佛快要摸住时瑾的命门了,似乎又离得很远,忽远忽近的,这点也足够让钟止彧沉默下来。

        午后的阳光很好,从车窗玻璃上滑落在两人脸上,路过两旁行道树时,光秃秃地树枝把影子又打在两人身上,忽明忽暗的,支离破碎。

        一路沉默,直到回家,时瑾像从梦中醒来一样,又恢复如初,同钟止彧有说有笑的。仿佛刚刚的时瑾不存在似的。

        两人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旧时的相册,那是时回楠之前买的,一共有两本,上面完整地记录着时瑾成长过程,从出生到七岁,其余的时间,他们就没有参与了。

        时瑾指着其中一张照片,他穿着红色加绒雨靴,站在雪地里,已经是晚上了,由于下雪的缘故,天空是暗血色。看样子是刚下过的雪,地面上生有厚厚的一层雪却没有人踩过的痕迹。

        小小的人站在那里,又撑了一把红伞,衬得时瑾更加白了。钟止彧的手在照片的边缘回荡着,沿着疙疙瘩瘩的老旧照片封面。

        “这个是我五岁的时候,当时繁峙县下了一场很大的雪,据说是百年难遇的,又说以后不会再下这么大的雪了,我父亲就让我出门走走,感触一下这样的大雪。”

        时瑾绘声绘色地说着,全然不避讳什么。

        甘津、繁峙这样的地方地处南方,很少下雪,且下了雪地面未必能沉下来这么多雪,很多还未堆积起来,就化成了水,像这张图片里的雪地,钟止彧在甘津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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