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止彧笑而不语,又把保温杯递过去,道:“水温刚好,可以喝了。”

        时瑾喝过水,后知后觉发现两人用了同一个水杯,什么都好说,只是这保温杯的饮口就这么大一点……这…

        偏他刚喝完水,钟止彧又要过去喝了一口。

        这……话到嘴边,时瑾问不出什么,问出口倒显得自己矫情。

        阮柯和荣雪在繁峙县出站口等着。

        “妈妈,哥哥怎么还不出来,”等不及的阮柯已经问了三遍这样的问题。

        “快了快了,”荣雪握住阮柯的手,生怕不留神这孩子跑没影了,时瑾小时候乖巧安静,怎么阮柯却像一个土匪头子一样,上天下地的。

        想到时瑾小时候,荣雪不禁叹了口气。

        阮柯摇了摇荣雪的手,“妈妈,你快看,哥哥出来了。”

        荣雪忙抬头,看过去时,时瑾正同一个不认识的人有说有笑的,那人应该就是时瑾口中提到的钟止彧。

        她仔细瞧着钟止彧,穿着黑色呢子大衣,外面罩着一件灰色的围巾,看起来倒是挺成熟稳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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