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的早上,车厢里几乎没什么人,时瑾买了回繁峙县的票,同钟止彧一起坐上火车回老家。
繁峙距离甘津坐一般火车仅需一个小时。两人坐在空无一人的车厢里,说说笑笑,本来怕人太多,信息素混乱,时瑾早早让钟止彧给自己贴上了抑制贴,空气里弥漫着甜甜草莓味道。
火车走的很慢,一节一节过铁路道口的时候震的每个座位颤颤巍巍的。
“阿彧,”时瑾打开保温杯递给钟止彧,道:“你来过繁峙吗?”
今年运气不错,领导考虑一切因素把时瑾安排在大年初三值班,去年时,时瑾尚未成婚,值班排在大年三十和初一,没有什么怨言,今年难得时瑾结婚,又要回老家,领导给新婚夫夫的一种另类关怀。总而言之,时瑾能够在年三十晚赶回老家。
想着去年这时自己还在医院值班室里同病人们一同过的年,早上还挺热闹的,就是到了晚上,不少能走动的病人都被家人接回家,整个医院少了不少人,冷清了不少。
不过有件事他记得挺清楚的,有个阿姨没有回家,独自一人坐在病房里,他查房时瞧着挺可怜的。原是家人都在外地,没法回家过年,想着孤身一人又犯着病,时瑾陪着多聊了两句,还一同吃了羊肉饺子过年。
这位阿姨出院时还笑着拉住时瑾的手,说要把时瑾介绍给她那儿子。
想到这里时瑾不觉一笑,时间快的真快,一转眼自己都结婚了,二十七那日过的生日,过了年又长了一岁。
钟止彧看时瑾问出话后,想事想的出神,喝过水后,一言不发地看着时瑾,并不着急回答时瑾的问题。
“怎么?”时瑾不觉伸手摸了摸脸,问道:“我的脸上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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