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笑,慢慢将手从那碎发中抽出。手上残留着精油洗发水的味道,杂糅中又带着时瑾身上抑制贴的味道,钟止彧将手放在鼻间,嗅了嗅——很好闻。

        手机静音,屏幕亮了一下,钟止彧看了一眼消息,又将手机暗灭,关了床头灯,对着枕边人柔声说道:“晚安。”

        时瑾怀揣着异样的心情坐在车里,马主任办公室早早就有人等着自己。

        车辆徐徐朝着黛山开过去,沿着柏油路一路上山,早上的阳光被两旁的树林剪切的斑斑驳驳,一道又一道流逝在时瑾的身上,影影绰绰的,似一盏琉璃灯。

        山间清晨的薄雾尚未消去,隐约可见树叶上残留的寒霜雾气,寒冬来临,万籁寂静。

        车停在半山腰,一扇黑漆大门旁开了一个仅供一人进出的小门,门外站着一位妇人,见车来了,忙将车门打开。

        “是时医生吗?”那妇人和蔼可亲的问着,脸上浮现着常见的礼貌微笑。

        时瑾局促地走出车门,忙朝那位妇人点头示意,道:“你好,我是时瑾,怎么称呼您?”

        老妇人四下打量着时瑾,点头微笑道:“叫我林嫂就好了。”说完带着时瑾穿门而去。

        刚进小门是一面石墙,雕梁画栋勾勒出一副双龙戏珠的图案,从镂空的缝隙中可以窥见墙那边的风景。

        宅院坐落在一边灌木丛林前,旁边几颗松树还落有前几日的初雪,正对面是一大块草坪,几个大水缸里养着红色鲤鱼和铜钱草,时瑾刚走近宅院,惊起几只斑鸠,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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