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瑾是个“诚实”的人,并没有勉强让自己入睡,安静地窝在枕头上,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也不吱声,以前失眠时他常这样,像一只发呆的兔子。

        “哥哥,”钟止彧察觉到,问着:“要不要试试我的一个法子,可以让哥哥早点睡着。”

        时瑾“嗯?”了一声,想到了别的地方去了,他知道做那种事需要的力气不少,做完那项运动,定能快速入睡,甚至说中途体力不支就…

        想到此,时瑾道:“不用…”

        话音未落,就感觉到头皮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不知何时钟止彧的手探进时瑾的碎发里,在轻轻撩开一波波碎发,五指张开,深深埋入时瑾的短发里。

        钟止彧的拇指轻柔地揉捏着时瑾的头皮,中途又帮时瑾理了理碎发。

        头皮触感异常舒服,拇指上的纹路清晰地印在时瑾头皮上,一阵一阵传来,弄得时瑾舒服的像一只午睡在阳光下的小猫,时瑾半合着眼睛,到后来直接闭上了眼睛。

        “阿彧,”就在钟止彧以为时瑾快要睡着时,听到时瑾喊自己,朦朦胧胧中带着鼻音。

        “怎么了?”钟止彧转移了“战地”,换了一块地方进行按.摩。

        时瑾迷迷糊糊喊出来钟止彧的名字,嘟囔的声音伴随着“彧”字脱口而出,像极了一只打呼噜的小猫。

        钟止彧问着却没有听见后面的话,时瑾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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