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瑾在被人这样对待后,心里就像落入了石子的涟漪湖,拨弄出几分回旋,他没有退却,安静站着让钟止彧这样。昨夜值班,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时瑾想了想,作为合法夫夫,应该履行什么义务,由于昨晚做好心理准备,对于今天的事便没有那么抗拒。
在看见钟止彧口罩上的图案时,时瑾在口罩里笑了笑,看来钟止彧童心未泯。
钟止彧骑上电动车,等了几分钟后问道:“坐好了吗?”
他像是在等着什么似的。
因昨夜天气预报说要下雪,时瑾早早穿上黑色长款羽绒服,坐上电动车时略显臃肿,他略带抱歉地一笑说道:“坐好了。”
电动车在梧桐大街上缓缓驶过,昨夜一雪,又加上那夜的风,路上多了不少杂物,风停了,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冷,钟止彧却骑的很慢。
坐在后面的时瑾望着钟止彧的后背,身后不住有骑电动车的人反超,来往若为两人,且是情侣,必然揣兜揽怀,时瑾突然意识到自己双手放在口袋里的行为貌似有些不对劲。
或许是这样,又或许是他多想了,觉得刚刚钟止彧的那句话没有说完。
脸上时不时传来热气,时瑾轻轻探出手来,在触碰到钟止彧的羽绒服时,又稍稍退却一下,如此往复,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停下时,惯性前倾的身子替他打下下一步的基础,时瑾小声嘟囔了一句“对不起”,随后下定决心般把手伸进了钟止彧的口袋里。
有点烫。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随后又是软软的感觉,好奇心作怪,掏出来时发现是一个红薯,还热乎乎的,那味道在刚拿出来时,萦绕在时瑾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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