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十点时瑾下班,按照两人约定的地点,他朝着医院外的梧桐树绿荫道上走去,昨夜的雪在今日早已化掉,甘津这座城市,地处南方,即便下了雪也没法沉住,唯一留下雪的念想,便是这湿漉漉的地面。
吾仁医院在西陵新区,属于新开发的一个经济特区,时瑾朝外走着,医院门口的喷泉在经昨夜的那场雪后,无故落了一些,算是对这场雪最后的敬畏。
时瑾坐在门口不远处的行人倚上,依偎在椅背上,稍稍发了会儿呆,值夜班最是累人,明明困的不行,却又因是白天得强打起来精神,正发着愣,入目却看见一双驼色的雪地靴。
“怎么一个坐在这里发呆。”钟止彧含笑说道。
时瑾顺着这眼光望过去,今天的钟止彧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羽绒服,里面是灰色高领毛衣,经典款式的灰白配,与他学生身份相得益彰,停在马路旁边的是一辆电动车,看样子是新买的。
时瑾强打着精神笑了笑,很自觉地起身,说道:“你来了。”
一时半会儿不知道用什么称呼喊钟止彧,索性免去了称谓。
钟止彧小心翼翼帮时瑾拢了拢衣服,又重新给人系好了围巾,说道:“抱歉,让你久等了,”随后又道:“时医生,我们回家吧。”
恰到好处选择正确的称谓,没有越过什么过分的界限,听起来让人很舒服。
钟止彧没等时瑾回话,拿出一个口罩给时瑾带上,上面是一只黄色的海绵宝宝,而钟止彧带上的却是一只粉色的派大星。
纯棉的口罩戴上耳朵上时,钟止彧不经意触碰到时瑾的耳垂,倘若不仔细看,很难看见时瑾耳垂位置的小痣,浅淡的痣色,就像被遗留在宣纸上的墨点,他佯装不经意留念了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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