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好姑娘愿意嫁进孙家,孙县令现在是老了,体力不行了,你看他有劲的时候,这十里八乡的姑娘哪个没被他糟蹋过?就是他作孽多了,孙大公子生下来就体弱多病,不到9岁一命呜呼,这孙二公子就成了孙家的独苗,被宠上天了,比他那个老爹更猖狂。那姑娘貌似是这几个月才到云山脚下那村里的吧,说是家里遭难跟哥哥逃出来的,现在就那个书生样的哥哥和她相依为命,这姑娘长的挺水灵的,开了个茶肆勉强为生,挣点外人的钱,怎么就被孙二公子瞧上了?”
“那姑娘命苦呗。”
“现在她人呢?”
“被孙县令抓起来了,要千刀万剐呢,以泄心头之恨。”
“唉,可怜人呢!”
桃花源是这边城县城的最大的客栈了,总共三层楼高,一楼是吃饭的大厅,还有个大后院是下人住的地方,二楼就是普通客房了,这三楼就有点神秘了,是上房,一般不对外开,二楼通往三楼的楼梯那里常年锁着,但一月里总有3天这三楼是有亮光的,据说是大老板来每月巡查住的。
这桃花源的老板神龙见首不见尾,据说是京城的大商贾,在全国各地都有分号,这些一辈子没怎么出过远门的人哪能知道到底是不是有那么多分号,三人成虎罢了,不过大家也不在乎是不是真的。
老板不在,掌柜的可是在,姓元,是个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像是那小学堂的老学究一样,就是少了那山羊胡子,身材微胖,笑起来像个弥勒佛,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平时就坐在这柜台后面拿着他那个金算盘算账,外头忙不过来才会出来帮忙。这客栈从跑堂到厨师都是男人,而且从不招当地人,都是那老板直接从京城带过来的,训练有素。
这客栈有个特色就是,每隔一天的晚上会从当地最大的妓院请来头牌来演奏半时辰的时间,既是花魁也不可能轻易示人,往往是覆着面纱坐在二楼的屏风的后面弹琴唱歌,众人也就只能在花魁上楼下楼的这段距离瞥见她那玲珑身段的一角,这段时间也往往就是客栈里客流量最多的时候,众人也感叹,这大老板也真会赚钱。
能请动花魁,自然财大气粗,刚开始有好事者想挑事占点花魁的便宜,往往当场就会被跑堂的小厮“请”出去,这些跑堂的小厮平时是跑堂的,有必要就变成了打手,树大招风,这样的事自然会被这孙县令惦记,也派人查过这里是不是有什么猫腻,但孙县令能在这里只手遮天并不代表他能四通八达,也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价值,后来那掌柜的隔段时间就给县令送点钱,这县令也不管他们的来历了,有时候出点棘手的事,县令还派兵过来“看看”。这客栈搭上了县令,自然也没人敢造次,就在这小地方扎根生钱了。
这没事的乡里人就喜欢在这里喝茶聊天,说说最近的八卦趣事。
这会儿最大的八卦就是孙二公子的死了,众人闲来无事坐着交换信息,只有一人在角落里安静的进食,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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