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看戏的众人本也不清楚前因后果,哪里知道这守卫白拿的是哪家订的餐食?他们只看到一群城门子为难云生镖局小厮的那一幕。听李明琅如此一说,更是群情激奋,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横飞,众口铄金。

        众目睽睽之下,于县尉也不想把事情闹大,看到手下的城门子张目结舌出息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李镖头,城门护卫是我分内之事,今日给你添了麻烦,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们。”说罢,于县尉眉头一拧,狠狠踹了那几个找茬的守卫一脚,“还不快给李镖头道歉?”

        刚才嚣张跋扈的城门子们耷拉着脑袋,不甘不愿地跟李明琅告饶。

        李明琅最喜欢看人不甘心,却不得不向她低头的矫情模样,听到他们敷衍的抱歉也不吹毛求疵,只是轻笑一声:“几位大兄弟,日后可要好好在南城门做事啊。咱们镖局车来人往的,跟各位多的是见面讨教的机会。”

        她的嗓音轻灵爽脆,如黄莺出谷,但在那几个守卫耳中,无异于黑白无常锁链哗啦作响的声音。

        临走前,李明琅谢过于县尉,率先登上马车。被谢钰伤了膝盖骨的守卫偷摸着瞪了李明琅一眼,后者勾一勾嘴角,云淡风轻,毫不在意。

        珠帘摇曳,李明琅屈起手指,看着自个儿保养得跟玉片一样的指甲,心生感慨。

        此人能仗势欺人,她自然能借势回击。只不过,她现在借的是于县尉的势,等以后镖局重回正轨,手里有人有钱,她又何尝不是一方豪强?借自己的势,不怒自威,岂不爽快?

        马车外,谢钰骑马随行。思及今日见闻,嘴角不由自主勾起一丝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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