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梦垂下眼睛，双眸里的光消殆，她点点头，一下又一下：“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她站起身，长裙上的鎏金刺绣随着她的动作闪烁，她拿起被扯坏一半的背包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就像小心翼翼地护着那个可怜的自己，“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先回去了。”
沈若昀吩咐董秘书：“给她叫辆车，亲眼看着她上车。”然后站起，背过身去，目光悠远地投入了窗外浩瀚无垠的蓝天白云和万千恢弘建筑。
董秘书送顾梦到楼下。
跟大多数公司一样，优+除了自身的司机，还有一些协议外包的随时待命，董秘书叫了其中一辆，二人坐在大堂里等。
董秘书问：“顾小姐，你在绿意工作几年了？”
顾梦心不在焉地回答：“四年多，快五年了。”
董秘书点点头：“能在一个公司坚持这么长的时间不容易，转到销售没多久吧？”
顾梦抬头转向她：“看得出来吗？”
“当然，因为我第一份工作干的也是销售，你现在可比当年的我幸运多了，我看同事们都很照顾你，挺好的。”董秘书微笑着说道，她用手指轻点着下巴回想，“算起来，我在优+工作也有九年了。很奇怪吧，优+明明成立还不到两年，我却说这样的话，优+前身呢是做紫菜起身的，本身也不叫这个名，不管之前还是现在，我们在不同的领域都有各自的名气，我跟你说的话你肯定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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