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启喝着茶看着玖笙询问:“我上回送你的素锦可是不好?都不见你穿。”
玖笙已将最后的唇妆卸掉,转过身来,长眉若柳,面如桃瓣,一双桃花眼透着多情而不魅,高挑的鼻梁,散落双肩的青丝,配上柔美的轮廓,看着真的有□□分像个女子。
“哪是不好,是太过好了,不舍得穿。”玖笙不过是一个戏子,哪里敢穿那么好的衣服出去,惹人非议。
容启放下茶杯和扇子,从怀中拿出一个细小药罐子,走到了玖笙的面前,打开了盖子,用手抹上药膏给玖笙上药。“不就是件衣服,你穿就是,穿坏了,我在送与你。”
玖笙的眼神上瞟,看着容启给自己上药,那专注的动作和表情,让玖笙不由得喉咙咕咚一下,莫名的有些脸红。
药膏抹在额头,会出现热热的症状,传来一种刺痛的感觉,但带着一丝丝的桃花香味,玖笙感受到刺痛,想用手去触碰额头。
“别动,这药膏效用极好,用上三日就能恢复如初,有些灼痛的感觉是正常的。”容启将药膏放在了桌子上,让玖笙记得每日抹药膏。
“容启,你为何对我这般好?”认识容启这么久玖笙一直都有一个困惑,从来也没有过问,却又想要问,今日便也不知道为何就想问问这个问题。
容启靠在梳妆台上想了想,“你与别人不同,别人靠近我,是因小公爷的身份,而你与我志同道合,是知音难觅。”
容启说着走到桌前拿起了扇子,转身看着玖笙“若说知音,你我二人可有许久未曾合奏,何时能有时间合奏一曲,我新得了一曲谱,慷慨激昂,奏出此曲,必然壮阔。”
玖笙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如此甚好,我的筝可许久未动,正想着一鸣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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