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舅爷被人暗算受伤倒在河边时,却被落魄千金所救。戏曲就此结束,场上的人退去,乐师的伴奏改变,帘幕后面杂耍的人上场,开始表演。

        容启直接奔向了后台,从忙碌的人群众穿过,避开所有的戏服道具,脚步落在了角落的门帘面前。

        容启的扇子在手里拍了拍,掀开了门帘,女子打扮的人儿,正在卸掉自己的妆容。容启顿了顿,将脸色变得柔和,走到他的面前,看了眼他额头的红印,“方才为何阻我?”

        “瞧你这满腔怒气的样子,若让你晓得是谁了,必然少不了毒打,或还得出了人命,我可不想见到这云鹤园中有血气。”玖笙的语气平淡温和却不娇柔做作,没有半分的责怪。

        容启的扇子在手中把玩着,坐在梳妆台上,看起来有些不开心。“玖笙,你就这烂好人的性子,都不知他是否故意为之,你竟都不生气。”

        玖笙将头上的钗花取下来放在桌子上,低下头,脸色突然低沉,看起来很卑微。“我不过一个戏子,下三流的人,哪里能有什么脾气?若是他们当真想砸我,那便也只能受着。”

        听着玖笙这低落的语气,容启用扇子在玖笙的肩头敲了一下,“玖笙你若在这般说话,我可真要恼了,哪有这般贬低自己的。在我眼中,你便是与我平等的存在,没有这高低贵贱之分。”

        玖笙抬头看着容启,露出笑容“也就你小公爷把我当知己,愿与我来往,每每为我出头,得罪了不少的人。”

        玖笙的眼中多了一丝的欣慰,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似乎是容启自贱了身份混进了下三流的社会一样。

        “你我毕生知己,能护你一世周全,荣幸之至。”容启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既然有几分天姿国色的感觉。

        “你且把妆卸了,我帮你涂药,而后去醉仙楼,我定了位置,今日一定不醉不归。”容启从梳妆台上起身,坐到了一旁,倒了杯茶喝着,看着玖笙换了身灰白的素软衣服,开始卸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