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出来这点,然后暂停了日逼的动作,同时不停地恶劣开口逼问,“说呀,风哥,你不说我我就一直这么操你了——你也知道这种操法我能操多久吧?”

        一直紧咬着自己胳膊的人总算得到了片刻喘息的机会,闻言并没有立刻回答我,反而是松开了牙关,大张着嘴肆意地呼吸着空气,塌下去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眼尾有生理性的泪水沿着流畅的下颚线落下,这一切都彰显着他刚刚到底是有多么的艰难。

        真色情。

        我现在可以断定他是在勾引我操他了。

        我动了动腰,然后在人一声变了调的怒骂声中,猛地破开因为猝不及防只能通过下意识夹紧来负隅顽抗的肠道,压着龟头极其大力地撞击着已经肿胀不堪的前列腺,然后碾磨着骤然缩紧的肠道中来到了最深处。

        “呜、呜——!”

        他发出闷哼声,眼泪比之前来的更加汹涌,同时不住地发出抽气声音,趴在地上的形状堪称完美的手臂肌肉处爆出明显的血管,和之前被操的流泪的反应大不相同。

        哦豁。

        所以这是真哭了?

        我伸手再次探到那根一直处于勃起状态的性器上摸了摸,在感受到持续不断地强劲水流冲击上手心之后,十分好心地继续撸动那根沉甸甸的鸡巴,同时操着人的后穴强行延迟他的高潮。

        只不过他似乎是不领情,不住地扭动挣扎着想要逃开我的掌控,见这样无果,而且本来就矫健有力的腰腹似乎因为射精而恢复了那么一点力气,竟然骤然抬起一点上身,调整到能发力的姿势后,一手绕到后面来压制我的手腕,另一只腿艰难却熟练地以一个刁钻的弧度抬起,在我反射条件性躲开这看似有攻击性的一脚之后,竟然又立刻转变方向,以一种完全舍弃优雅和从容地姿势,几乎算是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想要从我的胯下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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