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得出的十分行之有效的结论。

        虽然可能只有在操的时候才会听话一会,不过对比起两个月前已经是莫大的进步。

        我打定主意,然后覆盖在了他刚刚被打出红印上的两瓣屁股上,猛地收紧手指用力掐住了它们,把那个堪称人体全身上下最软的地方肆意地揉捏成各种各样过分的形状,看着身下的人因为体内颤动的东西而死死咬紧牙关,紧绷着浑身的肌肉,再被重新操的不甘心地软下去,不断地做出徒劳无用的挣扎,腰腹都因为用力在颤抖着,带动起肠肉不自觉地吮吸起我深埋其中的老二。

        爽。

        因为是起点男主所以夹鸡巴都学的这么快这么好吗?

        脑子里模模糊糊地忽然闪过这么一句话,但是接下来我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我开始前后摆着腰,缓慢,但是大力地,一下一下地往前撞击着,把人的腿根撞的微颤以后再抽出来半根鸡巴,之后再重新重重地插进去,堵住那个粉嫩紧致的洞口,在感受到人被操的浑身一顿之后,停顿两秒,又抽出鸡巴重复之前的步骤。

        我操逼的动作一下比一下重,捅的也一下比一下深,有时经过前列腺的时候会顺便改变一点角度,再碾磨刺激一下那个我已经很熟悉的敏感点,然后在人不住地缩紧穴肉的时候故意大力抽出鸡巴,让里面媚红色的肠肉都随着抽离的动作往外翻出一点,流出被捣成白沫的泡泡,却依然紧咬着赐予他快感的鸡巴不放,给我这个侵犯者带来剧烈的摩擦的快感。

        “说呀风哥,昨天晚上你偷偷夹着这个东西高潮了几次?”

        我下半身就维持着这种做爱的节奏有一下没一下地操着他的菊花,又一次按压了一把他的本来已经布满粘腻的小腹,然后漫不经心地开了口,用的是那种故意让人难堪还带着揶揄的语气。

        大概是靠憋气在强忍着叫床声,我很快就看到游风被操的血液涌上,汗水从发间艰难地流下,那张十分有攻击性的脸上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前所未有涨得通红,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分心回答我问题的样子。毕竟,他现在看起来在专心享受来自肠道深处的快感——即使是被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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