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妇人说的话,许清徽身子微微颤抖,晶莹的泪珠便顺着脸颊往下淌去,无声地看着妇人落泪,鼻尖微红,惹人怜爱。

        良久,许清徽哽咽着说:“大娘,我求求你。求求你让我至少把自己洗干净了,好不好……”

        “大娘……”

        许清徽尾音微颤,带着让人无法忽略的害怕和恐惧。

        “娘子可别瞎想,婶若是把娘子的手解开了,你还不得跑下山去。”

        许清徽在泪眼朦胧中看着妇人有些动容,赶忙接着话,抿了抿丰满的双唇说:“大娘将我一只手系了绳子,另一端牵着,若是我有何异样,大娘进来便是。况且我如今脚伤走不动路,外头的弟兄们也不是吃素的,我又如何能够跑出去呢?”

        “将来小女若是当真在哪位大王身边了,绝不会忘了大娘。”

        妇人听着也有些道理,看着许清徽我见犹怜的模样,和即将到手的新衣裳,思索良久,说。

        “行吧行吧!”妇人叫人找了根长绳拴住许清徽的一只手,边走出去,边斜瞥着池子边站着的白净娘子,“若是将来得了好眼,可千万别忘了婶。”

        “大娘放心。”许清徽啜泣着回道。

        妇人和几个小丫鬟坐在外边等着,等了许久都不见里头的人喊送衣裳,妇人有些生疑,周围的弟兄也不见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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