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徽快步走上来扶着父亲走到主堂,搀着他坐下。父亲板直的背隐隐颤抖,熬了一夜的脸上也满是无法掩饰的疲惫。

        “徽儿,你快些回去休息吧,我先在这儿坐一会儿……”父亲刚手扶着腰缓缓坐下,就赶着让许清徽回去休息。

        可许清徽却没有走,而是绕到许蔺身后,手放在许蔺肩上,力道合适地揉着。

        大堂里没有人说话,二人都心照不宣地接受此时这无奈的寂静。良久,许清徽手缓缓放开,开口说。

        “父亲。”

        “徽儿你说。”

        “我嫁给沈岱清吧……”许清徽话音刚落许蔺就按耐不住,猛地站起身来,睁大了眼看向许清徽。

        她从未见过谦和了大半辈子的父亲如此激动,喘着气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鼻翼翕动,过了好些时候,才缓下气息,说:“徽儿,父亲可以护着你,你不必害怕。”

        “就算是让我辞了这官,回去做个白衣,也不会让你委屈!”

        “你是父亲唯一的女儿啊。”许蔺嘴唇颤抖着,那浑浊里的眼睛里闪着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