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在接触何飞强的那一天，就已经使了手段。
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人也太可怕了。
想想，汤琳后背都有些冒冷汗。
“算了，不可能是他吧，也许真的是突发心血管病。”
见汤琳没有回答，叶青竹摆了摆手，觉得这似乎不太可能，也没再去想了。
汤琳隐隐想说点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因为没有被证实的事，她是从来不会向叶青竹说的。
“沈瑶！”叶青竹这时喊了一声秘书。
沈瑶赶紧快步走了进来。
“把文件都拿走，还有，让你对天雪日化做的市场评估分析，做得怎么样了？”
“最迟明天就可以做好。”沈瑶回道。
叶青竹点了点头，“都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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