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竹拧了下眉，“李言去见过他没有？”
“没有，期间除了他的家人，没有任何外人探视过他。”汤琳道。
叶青竹沉默良久，最后开始收拾起桌上的文件。
“死了就死了，这个世界也少了一个禽兽！”
但等她把文件收完，她又忍不住问道。
“汤琳，你觉得他会不会是李言弄死的？”
汤琳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种可能性其实在她看来，还是有的。
毕竟李言那天神不知鬼不觉取走了他们所有人的弹匣。
如果他要神不知鬼不觉弄死一个人，也完全可以做到。
只是，这期间李言并没有再见过何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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