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是她曾经来过这个世界唯一的证明。
顾越泽对那小姑娘产生兴趣是预料之外的事,好在顾越泽那家伙脑子不行,交流靠恐吓追人靠绑架,没让他太棘手。
而今天……刚刚……
明知余笙或许正处在心理最混乱薄弱的时刻,还是趁人之危地送出了那枚一年前就准备好的戒指。
何止不绅士呢……陆思延觉得自己是卑鄙的。
他仰头喝了一口凉水,直到天光渐明,上了楼。
卧室被余笙占用,他便没进屋,在二楼阳台处站了一夜。
到一大早余父带着余琛进得院来,他又下来去接待。
等费了一番口舌,终于把余家一家人都送走的时候,陆思延迫不及待地奔上楼。
余笙已经醒来,正站在阳台处他刚刚所站的位置,面向着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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