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顾越泽沉默了几秒,突兀嗤笑了一声。
“陆思延,当初我想拉你走我这条路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他的声音似嘲似讽:“其实我们本来就是一类人,不是么。”
是么?陆思延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一年来他变得卑劣了许多。
在发现他的余笙“不见”了以后,醒来的那个余笙没有那段记忆,又成了从前他所陌生的那个小姑娘。
小姑娘得知过去的变化以及他们的关系,敏锐地察觉出了一些事,主动提出“和平分手”。
他同意了,却依然把她留在身边,只是保持着距离。
余父余母不赞同女儿的“薄情”,要他们多相处以唤回失去的记忆,他们偶尔只能在外装出一副好好相处的模样。
周遭之人都以为他深情体贴,仍然在试图挽回这段感情,殊不知他把人留在身边,只是为了留住那副躯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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