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游戏一触即发。

        金郁反应过来,逃似的往床下跑,王美丽敏捷地跳上他的背,勒住他,“臭小子!死变/态!你到底知道我多少事!”

        “我真的是碰巧!”金郁是陪朋友去做志愿者见到的她。当时适逢法国戒瘾联合会主席利用社交网络推广戒酒运动,当地风靡通过团体成员互相帮助消除酒精依赖的行为,他在戒酒会碰到过几次王美丽。她刚开始的状态真的不好,黑眼圈重,气场低迷。所以次年在跳蚤市场看见奔跑的她,他很惊喜。她变好了,精神了。

        她咬牙切齿:“混蛋。”王美丽多少不适应这个臭小子了解自己那么多过去,还是不那么美好的过去。

        “我……”

        “到底憋了多少次偶遇,你真的很可怕!”她咬住他的手臂,非要给他点痛吃。

        “我没有!”他当然很想把这段缘分说出来,但看她编故事编得越来越流畅,且回避旧酒友、辗转各个场地,状态越来越好,不由得缩了回去,他知道她在众人面前发表精彩故事非常快乐,这种快乐超过了酒精,也知道她没那么想让人看破她的“杜撰”。

        金郁为她辩解:“很多酒鬼都编故事,这很正常。”

        “我知道!”不然大家怎么会有这么多精彩人生分享,戏剧加工占比很大,但她还是尴尬,那都是她过去的丑事。“我就是讨厌你!讨厌你!”她任性地锤他,发泄无名的暴躁。

        太过分了,被一个人围观自己说谎,还是几经修改的版本,太糗了,尤其上回她还酒后上头,给他一对一面对面讲了个逻辑自洽的终稿,他还陪她演戏,抱着她动情地假装信了,回想起来都好想把自己埋了。

        王美丽恶狠狠:“过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