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气息挨近,王美丽感受到愠怒,后退半步,不巧一绊,往平整的床上一软。
“我说了那可能是自酿酒,这次就是给你展示一下口感......你果然喜欢。你喜欢甜的是吗?”王美丽索性张开双臂,给自己抻了抻肩颈。
她也是被催烦,才做出这样无聊的举动。网上确实没有该酒的资料,加上上回品尝的口感,她隐约猜到可能是自酿酒。自酿酒和工酿酒口感上有很大的区别——甜度和酸度。
隋唐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想了想,“不是喜欢喝......行,我不懂酒......耍我有意思?”他的鼻息蜷伏在她耳侧,呼过他掌骨分寸所及的熟悉之处。
上一次,她来酒店房间,隋唐发出了身体邀请,她用家中弟弟已经剥光在等她的理由拒绝了,走前还替他打开,称这个对男人来说比好用。次日她主动发消息,问昨晚如何。他说还行,她说那比之她呢,他没再回复。确实有闪过幼稚的挑衅,但还是被成熟封印,到底没说什么傻话。
今天隋唐身上有的味道,是之前没有注意到吗?王美丽嗅了嗅,马上被他春风拂过绿芽尖儿的鼻息惹得直缩脖子:“你可真会给自己贴金,你这么没意思的人......你但凡有意思点,我也不用做酒寻意思。”
“因为我没意思,所以就......”
“就什么?”王美丽眸中波动。
“没什么。”
“说完!”怎么又说一半。
“不说了。”他不耐烦起身,被王美丽一把揪住衣领,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柔软部分磁铁般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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